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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舍说，“只是这些日子来你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主的踪跡，想必你有许多困惑，我可以为你解答。”
弗兰倒没有特意去找，只是每天晨练的时候，会稍微跑得快一点点，远一点点。
听到费舍的话，弗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：“她说，你爱她？”
费舍锐利的目光终於顿住，而后恢復平静：“这重要么？”
“这很重要。”
他的回覆毫无波澜，理所当然：“我爱她。”
“我姑且不问你为什么会爱上她——————”
弗兰其实有点在意，他也见过不少人，但不明白怎么会爱上这种没有自主的意识集合体，枢机卿的心智也不应该是会被美貌迷惑的人，“你知道她在寻求解脱么？”
“或者说，你知道她在寻死么？”
费舍的回答依旧平静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：“既然这是我主所求，我自当竭尽全力实现。”
弗兰嘆了口气，这些修士的脑子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，跟他们说话真的有点费劲。
弗兰继续问：“你打算做什么呢？”
费舍说：“我什么都不会做。
我会让这片教区的所有修士什么也不做。”
在无数丝线交织所预见的未来中。
只要什么都不做，以暴怒大公的手腕，最终织命的信仰就会毁灭。
这是一场平静的自杀。
弗兰当然也能明白这点，他有真正在意的地方：“你们什么都不做，那么安吉儿呢？她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吗？你们这些枢机卿在圣都里，究竟在做什么？”
费舍说：“你觉得我能知道冕下在想什么吗？谁能猜到冕下的心思呢？
她————什么都不在乎。
仅凭一时兴起，她会做出任何事。”
“至於我们在圣都里做了什么————我们什么都没做。
她將我们召集到圣都，只是为了囚禁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想出一个解释的话，那就是之前瀆教者的事让她预见了教皇国动乱的徵兆，所以————”
“她在教皇的宝座上，坐视她的国度陷入混乱，並且乐在其中。”
如果是別人，或许不可能。
可要是安吉儿，那就什么都有可能。
弗兰陷入沉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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