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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于‘九月雨’的我没有，关于这个简希梦的我还真有。
欸，你知道那个叶舒兰吗？”
“知道。
九月雨第十五名死者。”
“虽说死者为大，不该议论，但她还活着的时候职场霸凌过一个小女孩。”
“实习生，水灵灵的，还在念书，就这么从几十层大楼跳了下去啪得摔成一滩泥。”
“这么大的新闻，叶舒兰还能在公司舒舒服服当高管？”
“换做一般人那哪能？但叶舒兰可不一般，她背后有简希梦。
简希梦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保这个毒瘤，现在好了吧，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“你怀疑是受害者家属报仇？”
郝运也没有直溜溜回复：“这得靠你们查了，白言无大侦探。”
“好了好了，现在十点了，收工收工，回家睡觉！”
郝运瞄了一眼手表，往后一招呼，“小的们，别加班了，赶快回家睡觉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！”
郝运临走前拉着白言无盘问：“我听人说你和玄某在监仓其乐融融聊天？你终于是研究犯罪心理学把脑子研究坏了吗？要去监狱和犯人聊天？能聊出个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白言无已懒得解释，选择沉默是金。
“既然你能去见他，你能不能帮我个忙。”
这次是郝运主动勾肩搭背。
“我有个访谈想找玄某。
轰动全世界的连环杀人犯的生平和犯案心理，想都不用想肯定能卖爆！”
白督察拿开郝运的熊爪子：“我也是想都不用想就拒绝你的请求。”
好运哥笑脸崩盘，甩脸走人：“你自己一只公慢慢查吧，别指望再来找我！”
白言无看小孩儿似地对郝运无奈笑了笑，没往心里去。
他知道那是郝运的气话，实际上相互需要的时候，正义感爆棚的郝运不多说，以行动证明自己当初要成为记者的衷心并非为假。
程澜遥遥望向郝运，那个不修边幅的大叔还在蛐蛐着白言无，越远声音反而越大，生怕白督察听不见。
“白督察，有必要和记者说这么多吗？”
程澜不解，当然也有替白督察打抱不平的成分。
白言无和现场的警察师兄打了声招呼，为程澜掀开警戒线示意她先进去。
程澜道了声感谢，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脚套和手套，并打算分给白言无。
白言无笑笑，他没要鞋套，瞥了一眼程澜略显无措的表情，还是要了一双手套。
“澜澜平时喜欢看电影吗？”
两人往案发现场走去。
那一排是年久失修的拆迁危房。
唯一一个屋顶完好的危房正中央，矗立着一个十字架，十字架黢黑烧焦，正对面有一张涂满猩红的椅子。
潮湿的空气滋生腐化恶臭味，程澜有些难以适应，咳了几声没有再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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