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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坐。”
老人说道。
秦大师立刻起身为方殊让座，自己则去老人旁边站着。
方殊肯定今天把他叫来还是因为那件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这个老人又是谁，秦大师看起来对他很尊重。
“听小秦说你姓方，还在上学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书包上的挂坠，能不能借我看一眼。”
方殊顺着老先生的目光看过去，书包上是那个姜同在游乐场买来送给他的玩偶挂坠，方殊抿了抿唇没立刻答应。
秦大师沉不住气：“你就听我师父的吧，我要是一开始知道你这件事这么难缠，我就不该插手。”
老先生盯了他一眼，秦大师立刻心虚地老老实实站着。
方殊反应过来：“你的脸还有杜成光的手，是因为我？”
“那是他活该，真本事没学多少，在外招摇撞骗。”
老先生没好气道。
杜成光安慰地拍拍方殊的肩：“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，方殊，要怪就该怪那个该死的恶鬼。”
“您需要用玩偶做什么？”
“不必紧张，先只是看看。”
方殊一言不发取下了那个挂件，捧在手中看了看，才递给了老先生。
老先生格外珍惜地接过，闭着眼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房间里一直很安静。
半晌，老先生睁开与大多数老人不同的清明的眼睛，语调缓缓，没有故作的紧张和神秘，就像是在与普通朋友聊家常一样：“我从未见过如此邪门的物件，你知道它的来历吗？”
“游乐场买的。”
“谁送的。”
方殊看着老先生，张了张嘴，感觉发不出声音，他尝试了几次，那个名字终于说了出来：“姜同。”
随着对方名字的出现，心口一阵剧烈的收缩。
痛，光是提到这个名字就觉得难受。
杜成光解释道：“也有可能不是，秦大师说可能是之前方殊不小心招惹回来的山上的怨灵，为了取得信任伪装成了他朋友的样子。”
老先生看着方殊道：“我需要把它剪开，你这件事很麻烦，比一般的都要麻烦。
但不是不能解决，重要的是你要有坚定的选择。”
“剪吧！”
杜成光说道，随后看向沉默的方殊，“方殊，该做个了断了，你不能一直堕落在这件事里！”
老先生只是看着方殊，等着他说话。
过了几秒，方殊语气没有什么变化：“剪吧。”
他只是又觉得累，那种疲惫感如影随形。
秦大师递上了剪刀，老先生从玩偶的肚子中间开始剪。
玩偶沉沉的，本以为里面填充的会是沙什么的，但是除了方殊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外，大家都是一惊——里面是灰色的颗粒。
老先生默念了几句咒语，将剪刀和玩偶并排小心翼翼放在红色的绢布上，没有弄丢一点。
做完这一切，老先生叹了口气摇摇头：“小秦他虽然不才取巧，但是好歹还是有点修行天赋在身上，你一开始觉得已经和这鬼谈判好了，他离开了，不过是人家在戏耍你，只要他的骨灰在房间里，他就不可能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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