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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只有我敢看。”
【时间回到现在】
——那个变成人皮的男人
最可怕的，是他的眼睛。
死死睁着，瞳孔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，像是在死前看见了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。
那目光，竟隔着照片，直直落在众人身上。
一瞬间，所有人都感觉胃里猛地翻涌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，四周那些穿黑衣的人，目光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。
连同照片里的“教职工”
们，也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。
活人的目光，与照片里死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，几乎让人窒息。
司奕并未感到不适，只觉得这些人的行为逻辑难以解析。
他选择忽略干扰项，径直跟上女人。
那个女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依旧兴高采烈地转过头，笑容灿烂得近乎诡异。
“刚才那几位呀，都是我们学校最引以为傲的教职工。”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轻飘飘地回荡着。
“好好在这里学着——”
女人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，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。
“你们以后……也有机会成为他们的一员哦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时，四周所有黑衣人几乎同时缓缓转头，朝他们露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僵硬笑容。
说着，她推开门。
门内，是一堆面带恐惧、不知所措的年轻人，看着估计跟司奕他们一样，是所谓的“新生”
。
大厅里的所有人在看见女人的一瞬间突然安静下来，空气紧绷，只能偶尔听见某些人因为紧张咽口水的声音。
女人没理会众人的恐惧，转身走向讲台。
路过司奕身边时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。
司奕毫无所觉，平静回望。
倒是旁边的颜一朴，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，忍不住往司奕那边挪了挪，却又碍于司奕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，没挪几步就停了下来。
颜一朴心里暗道：“不是，哥们儿，我没惹你吧，干啥啊，这么盯着我？”
面上却只能略微抽动几下嘴角，努力向顾洺表达友好。
顾洺瞥了他一眼，没什么表示，只是往司奕那边挪了一步。
从颜一朴的角度看，倒像是顾洺把司奕护在了身后。
颜一朴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，默默低头，身子缩回了原地。
这两人明里暗里的交锋，司奕并不知情。
就算知道，估计也只觉得无语。
此时的司奕，正盯着大厅的一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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