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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长阙还是没看他。
陆张扬直接掰过他的脸正对自己：“说话。”
魏长阙：“什么……意思？”
陆张扬：“就是让你别住校了，以后走读住我那。”
魏长阙：“为什么？”
陆张扬：“我听说你每天翻墙出去干兼职？你很缺钱吧？”
魏长阙：“我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还有个住院的外婆？刚好，医药费我替你出，等好了搬来一块住也行。”
陆张扬没等他开口就打断道。
魏长阙听到这句话，握紧拳头，不语了，又看向别处不理他。
他这生气的样子陆张扬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，他可太懂了。
陆张扬轻拍两下他的脸：“听话啊，以后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，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这算包养吗？”
魏长阙回答。
陆张扬笑了：“你就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他将两只手撑在桌上凑近他：“包养都是要代价的，我说了，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魏长阙怔了两秒，往后缩。
陆张扬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拉近：“给你3秒考虑，你不说话就是同意。”
当然，拒绝了也得算同意。
“3。”
“2！”
“好…”
魏长阙答应了，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早读铃，陆张扬松开他、转身回座位。
这之后，魏长阙不论是下课上厕所还是课间，陆张扬都跟着，甚至去升国旗，陆张扬也要肘开人站他后边：“喂，你起开。”
“从低到高站，你应该上前面。”
“啧，我就站这儿——”
陆张扬刚回复结果一转身，见到班主任双手背着，瞅着都陆张扬。
陆张扬挪去到前面，但一直往后看。
中午，陆张扬也跟着，魏长阙打什么饭他也打什么饭，他坐哪陆张扬就坐对面，但陆张扬很快发现，魏长阙一坐的地儿周围会很快变成空位，因为都端盘子走掉了。
陆张扬没问，也不提。
回到班级，陆张扬先是逮住晋哲宇，又盘问了一通，懂了。
“他还会打架？”
“其实那群人就是看他家里就个外婆，仗不了谁，又看他跟个哑巴似得，那时候天天挑事儿，”
晋哲宇接着说：“但…那些挑事的最后被整的老惨了，”
他压低声音：“我还听说，当时他自己对付十几号的人，对方那个头儿，最爱找事那个，现在都还搁医院呢，还有个被打得话都不能说了，剩的也全受伤了，结果他自己硬是一点事儿也没有！
当时人家都还反过来报警，打官司呢！
你知道——结果是啥么？！”
“这么屌？什么结果？”
陆张扬凑近晋哲宇。
晋哲宇贴近他的耳朵：“正当防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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