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丛安坐在电脑前，带着耳机。
“你能听见？”
丛安：“当然，我不是普通人。”
魏长阙没再开口，站在门口，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丛安：“你有什么事儿？关于陆张扬的吗？他没和你说？”
魏长阙沉默，垂眸不语，站了会儿。
魏长阙：“他是谁？”
丛安：“陆张扬？他是陆张扬啊。”
“是你把他带过来的？”
丛安：“不是，是你。”
魏长阙：“我？”
“魏长阙！”
陆张扬在外面喊他了。
魏长阙听见声音，开门出去。
“我草，你咋从他屋里出来了？”
陆张扬光穿了个外裤，贴上来：“难道你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
魏长阙拉开距离：“哥，你太湿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去换衣服。”
……
到睡觉这会，魏长阙刚上到床上。
陆张扬：“魏长阙。”
魏长阙听见他唤自己，转头过去看他。
陆张扬面向着他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陆张扬：“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、要做什么要干什么，最后会去哪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张扬：“不知道？那你在丛安卧室干什么？”
魏长阙没回答。
“你知道，那些梦里听到的、看到的，都是真的……既然，你不能告诉我，那就由我来说。”
魏长阙看着他，张了张嘴。
陆张扬：“我不知道那个‘你’是怎么想的，虽然你们是同一个人，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你要知道，那个‘你’做的一切，和现在的你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他接着说：“他杀了我，虽然不是亲手，但那就是他想要的结果，你又和他长着一样的脸，有时候我真的会恍惚……”
他声音变轻：“是我太自私了，开始就不论什么都让你依着我，和我一起睡觉、一起吃饭——”
“没有，我挺开心的。”
他打断。
陆张扬：“开心？喜欢被我使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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