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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。
你必须会。”
库洛洛的声音碎了，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卡洛琳的手指插进了库洛洛的头发里，没有回答，因为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，但她听出了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库洛洛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，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，又急又烫。
他的手指收紧了，扣着她的手。
他在想，自己真的很糟糕。
他明知道自己不会给她幸福的未来，还是和她在一起，还是把她锁在自己身边。
因为只想着自己，所以在明知道自己不会给她幸福的情况下还是和她在一起。
又因为下定决心在自己死后希望她过自己的人生，而偏执地认为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她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。
可即使自觉如此自私，他还是绝对不想放开。
库洛洛低头吻住了她。
深的，重的，带着侵略和占有。
他的舌尖纠缠着她的舌尖，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。
卡洛琳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，不是把他推开，是把他拉向自己，像在告诉他没关系。
后来，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，库洛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。
他在心里想，就算下地狱也没关系，就算她以后会忘了他也没关系，只要现在她在他怀里就够了。
卡洛琳在目眩神迷中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自己脸上。
然后库洛洛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。
“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。
“库洛洛……你在哭吗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卡洛琳伸手摸到了他的脸，手指从他的颧骨滑到他的眼角，那里是湿的。
“我不会忘了你的，”
卡洛琳的嗓子也哑了，但还是无比温柔地开口，“所以你不要有任何不安。”
库洛洛抱紧了她。
卡洛琳的胸口被压在他的胸膛上，呼吸变得困难。
她的肋骨被他勒得生疼，但她没说话，也没挣扎。
“库洛洛，”
卡洛琳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库洛洛的手臂松了一点，只松了一点。
从要把她揉碎的力度变成了绝对不会让她挣脱的力度。
他的脸还埋在她的颈窝里没有抬起来，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。
卡洛琳的手指从他的后背移到了他的头发里，从额头往后梳，一遍又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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