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盼娣却朝母亲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，似乎在说amp;我能行amp;。
灶火终於稳定地燃烧起来，盼娣鬆了口气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却留下了一道黑印。
amp;脏死了！
amp;李赵氏嫌弃地说，amp;去把院子扫了！
amp;
盼娣乖乖地拿起比她还要高的扫帚，蹣跚地向院子走去。
扫帚太重了，她只能勉强拖著走，在院子里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痕跡。
秀娟想帮忙，却被李赵氏叫住：amp;你去挑水！
让她自己扫！
amp;
秀娟无奈，只好提著水桶出门。
临走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。
盼娣正吃力地拖著扫帚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却不敢停下来。
挑水回来，秀娟看到盼娣还在扫地，进度慢得可怜。
李赵氏坐在门槛上监督，不时骂上几句。
amp;娘，让我帮帮她吧。
amp;秀娟忍不住求情。
amp;帮什么帮？amp;李赵氏瞪了她一眼，amp;都是你惯的！
这么大了连地都扫不好！
amp;
盼娣听到奶奶的话，更加卖力地挥动扫帚，却因为用力过猛，整个人跟著扫帚转了个圈，差点摔倒。
李赵氏气得直骂：amp;笨手笨脚！
跟你娘一个德行！
amp;
盼娣咬著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著没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家里，眼泪只会招来更多的责骂。
中午吃饭时，盼娣的苦难还在继续。
由於早上扫地太慢，她被罚不能上桌吃饭，只能站在一旁看著。
amp;看什么看？amp;李赵氏瞪了她一眼，amp;活干不好还想吃饭？amp;
秀娟心如刀绞，偷偷把自己碗里的糊糊分出一半，想趁婆婆不注意时餵给女儿。
amp;干什么？amp;李赵氏敏锐地发现了她的动作，amp;刚吃两天饱饭就不知天高地厚了，还餵赔钱货？amp;
秀娟的手僵在半空，进退两难。
盼娣看著母亲手中的食物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就在这时，李大柱突然放下碗：amp;我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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