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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泽已经跑完了五圈，站在终点的地方，弯着腰喘气。
“林砚，加油。”
陆泽说。
林砚咬着牙跑完了最后一圈，到了终点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冷空气灌进肺里，像喝了冰水一样。
“不错，都比上次有进步。”
王老师在旁边记着时间，“陆泽三分五十二，林砚四分十五，周子轩四分五十。
周子轩，你及格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周子轩喘着气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，“我及格了？”
“刚好过线，别骄傲。”
周子轩躺在地上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四分五十……我居然跑进了五分钟……”
“起来，地上凉。”
李萌走过来，踢了踢他的鞋。
“让我躺一会儿，我腿不是我的了。”
“那你把腿还给别人。”
周子轩躺着不动，翻了个白眼。
十二月七号，是大雪节气。
没有真的下雪，但天气预报说再过几天可能会有雨夹雪。
周子轩每天都盯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，盼着下雪。
“你们说，今年会不会下雪？”
他一边吃面一边问。
“会吧。”
王雨欣说，“去年不是下了吗？”
“去年才下了一点点，地上都没白。”
“那你想下多大？”
“越大越好。
能堆雪人那种。”
“堆雪人？”
李萌笑了，“你做梦呢？”
“梦想还是要有的，万一实现了呢。”
陈浩在旁边翻着日历，自言自语：“快了，快了。”
窗外的天灰蒙蒙的，像是蒙了一层薄纱。
风吹过来，把操场边那排栾树的枯枝吹得左右摇摆。
冬天真的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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