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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霆……”
她低头搓着手心，指甲轻轻刮过掌纹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“我、我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我真绊一跤呢？”
她咬着嘴唇问，下唇印出浅浅的牙痕。
“不会。”
他系好最后一颗扣，仰起头看她，眼神又暖又定，瞳孔里只映着她一个人。
“你只要抓着我胳膊，我就绝不松手——张若甯这辈子，不可能在我眼皮底下摔一跤。”
《婚礼进行曲》一响，顾景霆就牵着张若甯的手往红毯那头走。
俩人面对面站着，互相把戒指套进对方手指头。
动作有点笨拙，他戒指戴歪了半圈，她试了两次才把指环推过指节。
顾景霆盯着她看了好几秒，伸手捧住她的脸，拇指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一摩。
张若甯头一次见这么多气球，仰着脖子直瞅。
看得太入迷，脚下一滑，右脚踝猛地歪向一边。
身子晃了晃，差点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顾景霆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腰。
“呜哇——”
她惊得缩成一团，肩膀绷紧，脸颊贴着他胸口直喘。
“景霆！
吓死我了！
你摸摸，扑通扑通跳得跟打鼓似的！”
他笑着拉过她的小手。
“听到了。
我这儿也一样。”
“嗯……景霆，你真好。”
他低头凑近她耳边，嗓音低低的。
“还叫景霆？”
手顺势圈住她细腰，指节收拢。
“是不是，该喊我一声‘老公’了？嗯？”
张若甯脸红透，耳根都发烫，睫毛飞快颤了两下，嘴唇动了动，小声得像蚊子哼。
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“哈？”
他装听不见，肩膀还晃了晃。
“啥？风太大，没听见。”
她急了，抬手就捶他胸口，拳头落在他衬衫上，闷闷地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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