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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顺子关上门，回头看向苏清辞，脸上又是兴奋又是担忧：“主子，皇上召见您了！
这是好事啊！”
青黛却蹙着眉：“可……为何是这个时候？还让主子独自去澄瑞亭？那里偏僻，万一……”
“别乱说。”
苏清辞打断她，声音平静，“皇上召见，是恩典。
去准备一下，我换身衣裳。”
她转身走回殿内，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。
掌心微微出汗。
是福是祸？
她不知道。
但该来的，总会来。
逃避没有用。
她走到妆台前坐下，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。
烛光摇曳，给她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，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和隐隐的不安。
青黛跟进来，打开衣柜，取出一件月白色的宫装：“主子，穿这件可好？素净些，不张扬。”
苏清辞看了一眼。
月白色，绣着淡银色的缠枝莲纹，料子是上好的杭绸，柔软服帖。
确实素净，符合她如今“闭门思过”
的处境。
“就这件吧。”
她点头。
青黛服侍她换上衣裳，又替她重新梳了头。
发髻梳得简单，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子，再无其他饰物。
脸上薄施脂粉，掩盖住憔悴，唇上点了些口脂，添了几分气色。
收拾停当，苏清辞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月白衣裙，素面朝天。
像个去接受审判的囚徒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。
“主子，奴婢陪您去吧？”
青黛还是不放心。
“皇上说了，独自前往。”
苏清辞摇头，“你和小顺子留在听雨阁，哪里都别去。
若有人来问，就说我歇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苏清辞语气坚定，“听话。”
青黛咬了咬嘴唇，终究没再坚持，只低声道：“那……主子千万小心。”
苏清辞拍了拍她的手，转身走出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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