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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频里，谭丽神志不清，靠着墙吐得昏天地暗，旁边有不少男人在起哄，嚷嚷着“继续喝”
。
她思来想去，给杨书言打去一个电话。
对方秒接。
“还没回去？”
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，她烦闷的捏了捏眉头，“少喝点酒。”
“没喝，那些酒都被谭丽一个人喝了，他们揪着谭丽不放，我怕出事才没走。”
杨书言似乎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，电话里那些嘈杂的声音弱了不少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出气？”
苏芃芃语音轻快，心情掩藏不住的愉悦。
有人替她出气，说不开心是假的。
“嗯，未来的一个星期，谭丽有应付不完的应酬，我想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来刁难你。”
“至于她身边的那些好姐妹，也被我用各种理由打发到外地出差去了。”
“我给总部申请了一间私人办公室，等到他们回来，你应该就可以搬进去。”
“钥匙只有你有，到时候他们没法再来你面前晃悠。”
杨书言每一步都替苏芃芃想好了。
苏芃芃感动得鼻头发酸，“你就不怕他们说你滥用职权吗？”
“不怕，他们喜欢说就让他们说去吧，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谭丽跟出来了，先挂了，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，苏芃芃心里暖得不得了。
平静下来的间隙，她点进了和白肃的聊天框。
正纠结说什么，白肃的消息先发了过来。
是一张沈念深打球的照片。
照片里，他手扣在篮板上，将篮球投进篮筐，因为他的动作，球衣翘起，露出一截诱人的腹肌。
苏芃芃对他的动作没有太多关注，满眼都是他冷峻的神色。
他看起来很不开心。
她抿着唇，打下几个字，立马发了过去。
“他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姐姐，我这个外人看不出什么，要不然你直接去问他吧。”
对面秒回。
苏芃芃手撑着头，一脸无奈的看着这段话。
她要是有时间，早就去找沈念深了，又怎么会在这里隔着手机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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