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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他……对你怎么样？有没有欺负你？”
沈念深笑容苦涩，他用了毕生的力气，才把杨书言问出口。
苏芃芃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，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纠结了半天，才生硬的开口。
“他对我挺好的，一直很照顾我，无论是在工作上，还是生活上都对我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“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也很稳定，他现在就在校门口，你要和他见见吗？”
“念深，我希望你们可以和谐相处，未来我们说不准会是一家人。”
苏芃芃的手在抖，她不想伤害到沈念深，可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，她没有其他办法。
“不用了，只要你觉得好就可以，快吃吧。”
沈念深给她夹了一个鸡腿。
苏芃芃埋头在碗里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气氛尴尬到诡异，直到吃完饭都没有任何缓解。
两人相对无言。
苏芃芃实在是坐不住了，腾的站起身子。
“念深，知道你过得好就行了，我还要回公司，就先走了。”
“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，你……能不能也回家陪陪我。”
“最近学校的事情很多，回家的事情还是算了吧。”
沈念深拒绝了。
苏芃芃眼里满是失落。
她胡乱的点头，大步离开。
沈念深目送她的背影消失，看着一大桌子冷掉的饭菜，他面无表情的捧起碗，低头吃饭。
饭很难吃，几乎是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，他灌了几口，实在是吃不下，付钱后，心事重重的回了宿舍。
……
另一边，苏芃芃钻进了杨书言的车，情绪有些崩溃，她坐在副驾驶，捂着胸口，大声喘气。
杨书给她倒了一瓶水，担忧的摇下车窗，等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清醒。
许久，苏芃芃才慢慢抬头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，在说完这句话后，整个人无力的躺在位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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