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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我没什么兴趣，这群人利益至上，我要是真遇到困难，他们只会跑得一个比一个跑快。”
“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，这里面的人交不交，都无所谓。
对了，黎总，我想问问你，你们公司新出的那个手链，收到策划案了吗？有没有特别让你满意的？”
杨书言假意奉承黎颜，实际上是在打探策划案的情况。
黎颜是个精明人，只是一听，就听出了杨书言的目的，他笑了笑，将此事打哈哈，带过去了。
“千篇一律的，能有什么满意的策划案？我还在等杨总的方案呢，说不定能让我耳目一新。”
“黎总说笑了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珠宝策划案是我的短板，能写完就很不错了。”
杨书言干涩的笑了两声。
黎颜挽唇，将视线放在了苏芃芃身上，“杨总，不是有人帮你做吗？”
“是，是。”
杨书言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，他心里生了离开的念头，刚要行动，黎颜又说话了。
“杨总，介不介意我和苏小姐单独聊聊策划案的事情？”
“不介意，你们聊。”
杨书言问都不问苏芃芃的意见，直接同意。
“那个策划案真的很重要，辛苦了，我在出口等你。”
他给苏芃芃扔下一句话，一个人离开了。
苏芃芃忍了好久，才把想骂他的冲动压了回去。
既然走不掉，她干脆主动在黎颜对面坐下。
“黎总，想谈什么，说吧。”
她语气冷得跟在谈判桌一样。
“干嘛这么凶？”
黎颜委屈的眨巴眼睛。
苏芃芃完全都不吃他这一套，“黎总，你要是不说，那我走了。”
“说，你想看他们交给我的策划案吗？我可以给你看。”
黎颜脸色正经了不少，他从手机里翻出最新的一份策划案，轻放在苏芃芃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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