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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，工作的时候不会带你一起。”
“沈念深，你要遵守约定。”
“你都不遵守，我有什么好遵守的？再说了，是我姐答应的你，又不是我。”
沈念深视线嫌弃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。
杨书言快被气得呕血，“什么叫我不遵守约定？我答应过你什么？”
“你难道没答应过我姐，会保护她吗？你说说，你是怎么保护的？”
沈念深面带挑衅的挑动眉毛。
杨书言的脸色变了又变，他深呼吸好几次，才逐渐沉下气来，用尽量平缓的声音，冲他质问。
“你是不是要一直抓着这个错误不放？”
“哪有，就是怕杨总你记性不好，时不时提醒你一下而已，有些事可不能忘记。”
沈念深的笑容分外晃眼。
杨书言心里发堵，喉咙像卡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。
他冷笑着点头，闭着嘴，不再自讨没趣。
电梯很快到达一楼，三人上车，前往S市最大的商场。
在商场负责人的带领下，他们很顺利的完成了现场考察，以及热销商品的采样。
要回去时，他们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。
苏芃芃记得他，网红孵化公司的老板，卓越。
“好巧，苏小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卓越抬手和苏芃芃打招呼，又微微躬身，跟杨书言握手，“杨总你好，我叫卓越，卓越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板。”
“你好，不知道卓总找我们，是想谈什么事情？”
杨书言恢复成了以往笑面虎的那副模样，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，彬彬有礼的和卓越攀谈起来。
他并不认识卓越，但听到卓越是一家公司的老板，他起了和卓越结交的心思。
这个年代，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，虽然他不知道卓越的目的是什么，但能和卓越做朋友，总归是有好处的。
“杨总，我们两家公司，一个是做市场销售的，一个是玩网络的，我能找你们谈什么事情？”
“我单纯的想和你们认识一下而已，另外，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混个眼熟，希望以后她以后想换工作了，能够想起我。”
卓越笑得比杨书言还要假。
见他对苏芃芃有想法，杨书言手突然亲昵的搭在了苏芃芃的肩膀上，“卓总，她是我女朋友，换工作的事情你就别想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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