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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是苏芃芃的号码，电话接通，杨书言的声音分外温柔，“我马上回来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姐没和你在一起？杨书言，你在哪？”
杨书言的话，让沈念深心里漏了一拍，他一字一句，眯着眼睛，狠厉的发问。
“你姐不在包间吗？”
杨书言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声音不冷不淡。
沈念深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，彻底炸了。
“杨书言，我让你看着我姐，你就是这样看的吗？”
“我姐失踪了，包间里有血，还有打斗的痕迹，我告诉你，她要是出一点事情，你也别想活。”
“赶紧给我滚回来。”
沈念深不想再听杨书言虚伪的声音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想砸手机发泄，想起这是苏芃芃的手机，他动作顿了一下，改为用拳头砸墙。
一拳接着一拳，直到他的手背血肉模糊，他才喘着粗气，停下。
“沈念深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杨书言了赶回来，看到包间门口的他，拧着眉头发问。
沈念深没有回答，抬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。
杨书言没有防备，直接被踹翻在地，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好久，他才缓过来一口气。
他怒气冲冲的要骂沈念深，看到沈念深噬人的眼神，话到嘴边，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“你电话里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扶着墙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沈念深揪着他的衣领，把他扔进包间。
杨书言直到看到包间里的狼藉，表情才开始紧张。
“苏芃芃呢？”
他后知后觉的发问。
沈念深气得冷笑，“这句话我还打算问你呢，赶紧发动你的关系，找人。”
“好。”
杨书言摸出手机，匆匆忙忙的开始联系朋友。
沈念深坐立不安，给黎叔打去电话。
关机。
黎叔要么在飞机上，要么在开会，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开机了。
指望不上他，沈念深调进手机通讯录，另外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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