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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吧，”
沈念深答应得勉强，紧接着，他话锋一转，再度讥讽出声，“杨总，都是自己人，生病了你千万别一个人扛着，说出来，我能帮上一点是一点。”
帮忙收尸吗？
杨书言下意识想问这句话，顾及到苏芃芃也在病房，他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调研还有一些收尾工作，我先去处理。”
不想再自找没趣，他扯了扯领带，转身离开。
病房里再度只剩下苏芃芃和沈念深二人。
沈念深心情很不错，将苏芃芃的手抓住，拢进手心，“姐，我不疼了。”
“杨书言脸上那些伤是你打的？”
苏芃芃把手抽了出来，环胸看他。
沈念深抿着唇，默认了。
苏芃芃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，骂骂咧咧的开口。
“沈念深，你长能耐了，当着我的面还敢打架？你信不信我报警，让你进去反思两天？”
“杨书言可是学了三年跆拳道的，要不是他让着你，就你这小身板，能打得过他？”
“要我说，他应该好好教训你一顿，免得你不知天高地厚，一天到晚到处给我惹事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我要你……”
“姐，我也受伤了。”
沈念深被她念叨得耳朵疼，小声将她打断。
“伤哪？我看你挺好的。”
苏芃芃的视线跟激光似的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沈念深低着头，解开衣服扣子，露出腰间的淤青。
“杨书言下手不比我轻，你不能只罚我一个人。”
“而且，他没保护好你，本来就该揍。”
沈念深泪眼汪汪的，看得苏芃芃顿时自责。
“对不起，我谈个恋爱，到头来还一直让你费心。”
“那你要和他分手吗？”
沈念深嗓音提高，满眼都是抑制不住的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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