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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小茜不甘心的从杨书言身上弹开，她看苏芃芃的眼神越发阴冷、憎恨。
苏芃芃从始至终都没正脸看过小茜，她手撑着头，专心致志的望着舞台。
黎叔请的表演团队是从京城来的，而且名气很大，表演的节目也很精彩，比起看小茜在那里唱独角戏，她更愿意看这些人表演的节目。
小茜见苏芃芃没有反应，手拿起刀叉，恶狠狠的插进她面前的牛排。
她还想瞪苏芃芃，眼神却和沈念深意外对上。
他眼里闪烁的阴鸷，像是一个黑洞，不断的将她往里吸。
她从头到脚突然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，让她慌慌张张的收回了眼眸。
杨书言察觉到她的异样，顾及到在场的苏芃芃，他并没有去询问她。
明白一切的小茜更难受了，低埋着头，闷闷不乐的玩手机。
“表演得还不错，苏丫头，念深，这个表演团队我邀请了一周，等宴会结束了，你们要是还想看，那就来找我，我们三个再看看其他的节目。”
黎叔看表演之余，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席位上的都是精明人，听见苏芃芃和沈念深与黎叔关系不错，立马开始攀谈。
沈念深知道黎叔是想给他的以后铺路，欣然的和这些人聊了起来。
苏芃芃在旁边安静的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插进去两句话。
他们两人俨然成为主座上的焦点。
杨书言手上的高脚杯都快被他握碎了。
他能来这里，是小茜费尽心思求了不少人才给他弄来的一个名额，他万分珍惜，早早的来到宴会厅想结交一两个实力强劲的朋友。
没想到这些人一听他的身份，就打哈哈把他敷衍了过去，连一张名片都不给他。
如今因为一句话，这些拽得上天的人就卑躬屈膝、主动巴结苏芃芃和沈念深，这样让他心里怎么平衡得了？
他花了将近三十年才坐到的这个位子，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，他的努力像一个笑话一样，被人扔在地上践踏。
不可以。
绝对不可以。
他必须想办法坐到更高的位子，让这些人后悔现在对他的态度。
杨书言的眼底燃起腥风血雨，看苏芃芃的眼神多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坚定。
目睹一切的小茜，藏在桌子下的那只手快握得没有血色，她摸出手机，悄悄的给一个人发去短信。
得到回复，她那颗被人紧揪的心才终于得到喘息。
……
“不好意思，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在这些人的轮番敬酒下，喝了快两瓶酒的苏芃芃出现了醉意，她忍着反胃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，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沈念深不放心她，准备跟上去，这些人跟八爪鱼似的，缠在他的身上，把他拽了回去。
酒一杯接着一杯的递上来，他只能打消陪苏芃芃的念头，将酒如数敬了回去。
卫生间。
苏芃芃洗了一把脸，神智清醒不少，怕回去还要被灌酒，她半靠在化妆镜前，懒散的补妆。
一个染着深红色头发，穿着皮衣皮裤、画着烟熏妆的女人，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她扫了一眼苏芃芃，手握拳头朝苏芃芃脸上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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