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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想想吧。”
苏芃芃眼眸微眯，和他擦肩而过离开。
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她关上，她故作冷漠的神情才松懈下来。
她脑子现在很乱，耳边一直萦绕着杨书言的话。
她已经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要和他相处，也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的去对待这份感情。
她好像走进了一条死胡同一般，看不见出路。
“芃芃，你没事吧？”
时刻关注办公室动静的张澄玲，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苏芃芃的不对劲，她接了一杯热水，一脸关切的停在苏芃芃身边。
苏芃芃挤出一抹微笑，朝她摆手，“没多大的事，赶紧去工作吧。”
“好。”
张澄玲欣然答应。
她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杨书言的办公室，扶着苏芃芃离开。
……
晚上八点，她们处理完堆积的文件，准备下班，杨书言有所感应一般，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他自然的接过苏芃芃的包，走在最前面带路。
看到苏芃芃没跟上去，他又退了回来。
“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吃饭吗？怎么不走？”
“叫上张澄玲一起吧。”
苏芃芃实在是不想单独和他待在一起，果断拉上张澄玲当垫背的。
张澄玲本来不想当这个电灯泡的，但是触及到苏芃芃恳求的眼神，她认命的同意了。
杨书言虽然心里有异议，但是没敢说出来。
三人就这么一起前往饭店，只是刚走过一个路口，他们就碰到了沈念深。
“姐，我来接你下班。”
沈念深将杨书言忽略得彻底，径直走到苏芃芃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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