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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还早，杨书言提议在东郊的商场逛逛，走不掉的苏芃芃只能答应。
她的心思全程没有放在商场上，杨书言问她什么都被她敷衍了事的应付过去。
等她回神，他的手里已经提了一大堆购物袋，全部都是买给她的东西。
她没有心安理得接受别人物品的习惯，拿着小票把价格算了一遍，将钱如数的转进他的账户里。
本来还算开心的杨书言心情瞬间低落，一言不发的出了商场。
将所有东西丢进后备箱，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准备等苏芃芃上车以后开车离开，一个奇怪的女人突然朝他们靠近。
女人围着车子转了一圈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黑色的水，往苏芃芃所在的方位泼去。
苏芃芃正在弯腰上车，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，等她抬头时，杨书言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黑色的水在他白色衬衣上慢慢晕染开来，他整个人像从泥沟爬出来一般，狼狈不堪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手臂开始起红色的疹子，密密麻麻，看起来让人害怕至极。
“你没事吧？有没有哪里沾到？”
他没有理会身上的异常，第一时间就去查看苏芃芃的情况。
苏芃芃眼神复杂的摇头。
水泼来的时候她半个身子在车里，另外半个身子被他挡住，她一点都没有被洒到。
不知道他是不是刻意给她挡的，但是成功让她心里升起了愧疚。
“我们赶紧去医院吧，这个水里不知道被加了什么，要是有毒就糟了。”
她的态度开始软化。
感觉到的杨书言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，轻轻摇头，“一会再去，先去看看泼水的女人是谁，有什么目的。”
他转身朝女人走去。
女人见势不妙，扔下水瓶想跑，被他抓了回来。
他将女人丢在苏芃芃面前。
苏芃芃看到女人的脸，几乎瞬间就想起了女人的身份。
女人是何风的情人，她曾经在医院和她见过一次。
“替何风报仇的？水里加了什么，说！”
苏芃芃担心杨书言的身体，懒得和女人弯弯绕绕，直接开口进入正题。
女人死咬着下唇，不肯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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