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则变得更加天马行空。
她不再限定题材，有时让他画王宫一角，有时让他画一朵花，甚至让他闭眼胡乱泼墨，然后两人一起对着墨迹发挥想象，看能“看出”
什么意境来。
清画称之为“炼意”
，锤炼意念感知之力。
陈旦发现，当他完全放开，将自己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和情绪融入墨中时，画出来的东西往往带着一种扭曲诡异的“真实感”
，甚至能短暂地影响周围极小范围内的光线和灵气，营造出逼真的幻象雏形。
清画对此又怕又好奇，每次都大呼小叫，但下次依旧乐此不疲。
而清琴的“琴”
依旧是最稳定和舒适的。
她的琴音是陈旦稳定神魂、对抗反噬的最重要依仗。
随着次数增多，陈旦不再被动接受，开始尝试主动去契合那琴音的韵律，引导体内力量与之共鸣。
他发现，当他的呼吸、心跳乃至蛟丹之力的流转频率，与琴音达到某种微妙同步时，效果最佳，甚至能短暂地压制住脑海中那些怨魂的嘶嚎。
而掌心的碑文，也会在这种同步状态下，传来一种舒适的温润感，而非灼热。
在这一日日的轮转中，变得越来越厚实。
陈旦虽然依旧是个“杂役”
，是个“奴仆”
，但他能感觉到，自己在变强，对力量的掌控在提升，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也在加深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几乎可以肯定，琴棋书画四侍所修习的，绝非普通的技艺，而是一种极其高明、直指本源、并且与他掌心“扯淡”
碑文同源或者说高度互补的力量体系！
她们是谁？她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引导自己？是楚钰的命令吗？楚钰到底想干什么？这些疑问盘旋在他心头，得不到解答。
他能问的只有脑子里那个大部分时间都在装死的痞子龙。
“龙爷，这琴棋书画，到底什么来路？她们练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某个深夜，陈旦再次尝试沟通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痞子龙那半死不活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响起，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唏嘘（也可能是装的）：“来路？哼……算是沐老坑那家伙……当年闲着没事瞎琢磨出来的旁门左道吧……”
“沐怀古？”
陈旦精神一振，“他创造的？”
“算不上创造……算是整合升华吧……”
痞子龙嘀咕着，“那老家伙……琴棋书画样样稀松，偏偏喜欢附庸风雅……后来不知从哪儿坑蒙拐骗来四卷上古残篇，分别对应琴、棋、书、画四道，据说是某个追求‘虚灵自然’的倒霉蛋宗门留下的……他自个儿练不明白，就取其精华，去其糟粕，揉巴揉巴，弄成了这么一套……嗯……‘灵傀四象镇魂曲’的根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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