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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识手冢部长？”
“哥哥常提他。”
辉夜轻声道，“说他是青学的‘帝王’，冷静如机器，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。
哥哥一直想与他正式交手。”
雪奈点头：“确实……和他打球，就像在对抗一个无懈可击的系统。
每一步都被预判，每一球都在计算中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光芒：“但我还是拿下了一局。”
“因为‘风暴·心羽’？”
辉夜问。
雪奈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哥哥看了录像。”
辉夜垂眸，“他说，那一球像被风托起的羽毛，在空中划出不可思议的弧线。
他说——‘这孩子，值得关注。
’”
雪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被迹部景吾认可，是何等荣耀？
可紧接着，辉夜又道：“但那一招，对身体负荷很大吧？”
雪奈笑容微滞。
她低头，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小臂正微微颤抖——那是上周比赛后留下的后遗症，虽不严重，却真实存在。
“没事，”
她勉强一笑，“几天就恢复了。”
辉夜却静静看着她，眼底是洞悉一切的锐利。
“雪奈，”
她忽然开口，“我以前以为，网球只是胜负、荣誉、家族的期望。”
雪奈抬眼。
“但现在我明白了，网球也是一种表达。”
辉夜的声音轻得像风，“就像你的‘风暴·心羽’，那不只是为了得分，更是为了……说出你心里的话。”
雪奈怔住。
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打网球，是为了赢，为了超越龙马哥哥，为了证明自己。
可“表达”
……这个词像一把钥匙，轻轻打开了她心中某扇尘封的门。
她的网球里，有芭蕾的优雅，有轮滑的灵动，有编程的逻辑，有洛杉矶的自由气息——那都是她。
“辉夜，”
她轻声说，“你真的……很懂我。”
辉夜微微别过脸，耳尖泛起一抹极淡的红。
“胡说什么，我只是分析罢了。”
雪奈却笑了，笑得灿烂：“才不是分析呢，你是真的懂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那你呢？你为什么打网球？”
辉夜沉默良久，才道：“最初，是为了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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