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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场哗然！
“她得分了！”
“从白石手里得分了！”
白石看着她，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轻声道，“你开始挣脱规律了。”
比赛进入白热化。
雪奈彻底改变战术。
她不再追求一击制胜，而是以“无序”
对抗“完美”
。
她的球时快时慢，时左时右，上旋、下旋、平击、切削……毫无章法，却处处是杀机。
白石的节奏开始紊乱。
15-15，30-15，30-30，40-30，40-40。
第四局，雪奈保发成功！
3-1！
第五局，白石发球。
他依旧沉稳，可雪奈的防守如铜墙铁壁，终于——破发！
3-2！
第六局，雪奈发球。
她咬牙稳住，艰难保发。
3-3！
第七局，白石发球。
雪奈抓住破绽，再次破发！
4-3！
第八局，她顶住压力，保住发球局。
5-3！
比分反超！
白石额角渗出细汗，呼吸微乱。
他看着对面那个满身汗水却依旧昂首的少女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的‘无规律’……”
他低声道，“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雪奈喘着气，笑了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那笑容，像破晓的光。
第九局，白石的发球局。
他必须赢下这一局，才能延续希望。
他站在发球线前，闭目凝神。
再睁眼时，眼神如刀。
发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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