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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对情侣摘了半篓，临走前塞了二百块钱在林奶奶手里，说老人家辛苦了。
林老爷子是个脑筋转得快的人。
第二天他就在院门口支了个摊儿，把之前做的柿饼用油纸包好，一包四个，卖二十块。
苏佩雪帮他写了个纸牌子，上面就几个字：雪雪拍过的柿子。
林奶奶在旁边又加了一行：不好吃不要钱。
当天下午，二十几包柿饼全卖光了。
林老爷子蹲在院子里数钱，数的全是零钱，最大面额五十，最小面额一块，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。
他数完之后摘下老花镜，对林然说，你那个视频比农药好用。
林然说爷爷那叫农药吗，那叫农技推广。
一周之后，柿林镇的村道上停满了车。
不是一辆两辆，是整条村道排了二十几辆，从村头排到村尾。
有人是来看柿子林的，有人是来打卡苏佩雪视频里那个晾架的，有人是来买柿饼的，有人是来拍自己的短视频的。
村口的小卖部卖断了矿泉水，林老爷子旁边的几家邻居也开始支摊，有的卖柿饼，有的卖蜂蜜，有的卖干辣椒。
一个寒假下来，柿林镇的柿子產业有了一个支点。
寒假过半，林然一家回了县城，等过年的时候再回村里。
回家以后，林然每天关在房间里对著电脑，许婉茹端了盘切好的橙子进来，把盘子往他桌上一搁，说他每天窝在房间里玩电脑，眼睛都要坏了，出去走走。
林然没解释。
他屏幕上开著的不止一个窗口——左边是代码，右边是后台数据，中间是视频会议。
许婉茹不知道她儿子现在管著一家近百人的公司，不知道魔法书的日活已经破了八十万，不知道刚拿到三千万投资。
许婉茹出去以后，林然继续开会。
魔法书短视频功能的內测版本上线三天，用户反馈集中在三个问题上：视频加载速度慢、审核延迟过长、部分用户上传的內容存在违规引流。
何碧琼在技术部群里发了条消息，说cdn节点需要从目前的三个扩到十二个，伺服器带宽翻倍，审核团队需要单独成立视频审核组。
林然打开方洵发来的预算表，一项一项往下看。
cdn节点扩容，每月增加两万四。
伺服器带宽翻倍，每月增加五万。
视频审核组从现有审核团队里抽调六人，另招四人，组成十人专职组，每月增加工资支出四万五。
加上现有的运营成本，魔法书月度总支出已经逼近八十万。
他把预算表逐项核对了一遍，在群里发了条消息：“cdn扩到十二个节点，先上六个剩下的按日活增长分批上。
审核组抽调加外招同步进行，明天下午之前新组到位。
上线时间不变。”
然后他点开魏敏的对话框。
魔法书短视频功能上线之后，用户上传的视频內容五花八门，有模仿苏佩雪拍田园生活的，有做美妆教程的，有拍校园日常的，还有做美食探店的。
魏敏发了条消息过来：“老板，我们能不能搞个活动，把优质视频內容筛选出来。
现在首页推荐还是之前的图文帖子为主，短视频入口藏得有点深。”
林然回他：“可以做。
你策划方案明天给我。”
魏敏又发了一条：“还有，宋吟问我能不能在魔法书上开个美妆直播。
她说b站和魔法书两边同时播，魔法书这边给她一个推荐位。”
林然回：“直播功能內测下周上线，让她第一批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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