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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芙轻轻拍着儿子的背，声音放得更柔，“张伯说，今天会有商船来岛上送布匹，说不定能带来你爹地的消息呢。”
杨顶天立刻抬起头，眼睛又亮了：“真的吗？那我们快去吧！”
郭芙牵着儿子的手，慢慢往江边走。
晨雾已经散了，阳光洒在江面上，波光粼粼的，像铺了层金箔。
江边的码头是去年新修的，青石板铺得平整，几个帮工正忙着整理刚卸下来的货箱。
远处的江面上，几艘渔船正缓缓驶回来，帆影在晨光里晃悠，像极了杨过走那天，渐渐远去的船帆。
“娘亲你看！
那艘船好大！”
杨顶天指着远处一艘挂着红色船旗的商船，拉着郭芙的手往前跑了两步。
郭芙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微弱的期待——会不会，杨过就在那艘船上？会不会，他突然出现在码头，笑着喊她“芙妹”
，喊顶天“儿子”
？可商船慢慢靠近，甲板上走下来的，只有满脸堆笑的货商，没有那个她等了五年的身影。
杨顶天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，小手也松了些，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拉着她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江水里自己的倒影，小声说：“娘亲，爹地是不是不会回来了？”
郭芙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，让自己和儿子平视。
她看着顶天那双和杨过一模一样的眼睛，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韧劲——她不能让儿子失望，更不能让自己失望。
“顶天，你看这江水。”
郭芙指着江面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力量，“它每天都在流，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，都朝着一个方向走。
你爹地就像这江水，他不管走多远，不管遇到多少困难，心里都记着我们，记着桃花岛。
他一定会回来的，只是需要多等些日子。”
她顿了顿，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，补充道：“就像我们种的桃树，要等三年才能开花结果。
等爹地回来的时候，一定会给我们带来大大的惊喜，说不定，还会像你梦里那样，带我们去看草原上的星星。”
杨顶天看着江面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抬起头，用力点头：“嗯！
娘亲，我相信爹地！
我会乖乖等他回来，到时候我把今天抓的大鱼给他留着，让他尝尝我的手艺！”
郭芙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，终于忍不住，伸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江风拂过，带着桃花的香气，也带着海水的咸腥。
远处的渔船已经靠岸，渔民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，码头边的货商还在跟帮工们讨价还价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平静而热闹。
只是郭芙知道，她心里的那片江，还在等着归人。
她会带着顶天，守着这桃花岛，守着锅里炖着的鱼，守着每一个可能传来消息的清晨和黄昏。
她相信，总有一天，那艘载着杨过的船，会出现在江面上，会带着她等了五年的思念，慢慢靠岸。
江面上的波光晃了晃，像极了五年前，杨过站在码头上，对她笑时，眼里的光。
：（）神雕后左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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