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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，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。”
方天浩恭敬道。
之所以恭敬，不仅有对强者的尊敬，还有对对方帮忙的感谢。
“名字？”
女灵体听到这两个字之后，笑了起来：
“我不需要名字，名字只不过是代号，我无需代号。”
“……”
方天浩又沉默了。
无需代号？
这是自信么？..
仔细想想，如果一个人足够强，强到顶尖，那好像确实不需要名字这种代号。
因为这样的存在，会深深印入人们的心中，都不需要呼唤名字，心里就能感知到。
足够强的存在，的确可以不用代号。
“前辈，我冒昧问一下……您为什么要帮我呢？”
方天浩问：
“如果没有您帮我，我一开始在这里历练时，就已经死了吧？”
他问这个问题时，又想起了第一次进入死亡炼狱时，其实已经算死了。
如果不是女灵体救他，他已经是个尸体了。
“等你成为元之后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女灵体拒绝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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