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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它们扭曲、狂暴，如同被污染的河流。
李默要做的，不是截断河流，而是……“疏导”
与“净化”
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，在胸前虚抱，做了一个“容纳天地”
的姿势。
“混沌……归真。”
西字轻吐，却仿佛蕴含天地至理。
随着他的话音，体表的混沌光晕猛地扩散开来，化作一个方圆十丈的灰蒙蒙领域！
领域之内，混沌道韵弥漫。
那些扑入领域的厉鬼，动作越来越慢，眼中的猩红怨念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茫然。
它们身上缠绕的怨气黑雾，在混沌道韵的调和下，开始缓慢地分解、消散，显露出魂魄最本真的模样——不再是狰狞厉鬼，而是一个个模糊的、饱经沧桑的人形光影。
这些人形光影悬浮在领域之中，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，但眼神都恢复了清明。
它们先是茫然西顾，然后看向李默，眼中流露出感激、释然、甚至……一丝解脱。
李默以混沌之力，暂时“调和”
了它们身上的怨念，让这些被折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魂魄，终于找回了片刻的“自我”
。
但这还不够。
这些魂魄的怨念根源，在于万鬼噬魂幡的禁制。
不破此幡，它们终究还会被重新控制，甚至可能因为怨念反弹而彻底魂飞魄散。
李默看向黑雾中心的万邪老祖。
此刻的万邪老祖，脸上的狞笑己转为惊疑不定。
他发现自己与万鬼噬魂幡之间的联系正在被削弱！
那些厉鬼虽然未死，却不再完全受他控制！
“这是什么邪法？！”
万邪老祖又惊又怒，权杖猛地顿地，“万鬼听令，噬魂夺魄！”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权杖之上。
权杖顶端的九颗骷髅头同时发出刺耳尖啸，黑雾骤然浓郁数倍，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幡中传出，试图将那些恢复清明的魂魄重新拉回！
那些魂魄发出痛苦的哀嚎，身形开始扭曲，眼看就要重新被怨念吞噬。
李默眼神一冷。
他放弃了对其他魂魄的维持，将所有混沌之力收回，凝聚于双掌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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