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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惨叫，没有血光，只有那缓缓被兰风直接吞噬的法则，和虚空中弥漫的、令人心悸的剑意。
余下的九人，包括厉天行在内，齐齐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那一剑是怎么出的，三名同伴便已陨落。
“这就是……大成境的实力？”
一名年轻的中成强者喃喃道，声音中满是恐惧。
厉天行面色铁青，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他自认距离大成境只有一步之遥，可这一步，却是天壤之别。
兰风那一剑，他虽然在最后关头勉强挡了下来，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、法则紊乱。
最可怕的，那一剑并不是兰风认真一剑，而是随手一剑……
“退！”
厉天行咬牙下令。
他不是不想打，而是不敢再打。
剩下的九人中，至少有五人在那一剑的余波中受了轻伤。
若兰风再出一剑，他们能活下来几个？
“想走？”
兰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回去告诉你们盟主——虚维空间的事，外来者也会有份。”
他没有追。
他现在的目的不是杀戮，而是威慑，让这些创世宇宙的强者知道——这片星域，不是他们说了算。
厉天行带着残存的九人狼狈逃窜，一路上沉默不语。
他回头看了一下那片虚空，那道青衫身影已经消失，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“兰风……”
他咀嚼着这个名字，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。
那个外来者，是真的要变天了。
消息传回瀚浩联盟总部时，盟主玄宏老祖沉默了很久。
他没有责怪厉天行，只是问了一句：“他当真一剑斩了三人？”
厉天行跪伏在地，声音沙哑：“是。
属下亲眼所见。”
玄宏老祖闭上眼睛，良久才睁开。
“传令下去，瀚浩联盟所有圣源境中成者，若无大成境陪同，不得单独与兰风为敌。”
这是一个屈辱的命令，但也是必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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