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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绯羽啊，第一天就告诉你了。”
少年嗓音里带着一点逗弄。
阿璃轻轻眨眨睫毛，难道是绯羽上神？她这是什么手，竟然捏出一个上古大神？
“阿璃，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？”
绯羽突然很认真地问。
“记得什么？”
阿璃问。
要是问怎么养他，那是真忘了。
她捏纸片人太多，那股怨气不光给她带来了遇水掉马甲毛病，还把她最重要记忆删掉了。
绯羽看着少女眨着蝴蝶般羽睫看他，他突然觉得那点记忆也不重要了，至少她在他身边。
阿璃用清洁符洗了伤口，又用带来紫雪草药膏涂了脸颊、手臂、腰部和大腿擦伤。
高度紧张会让人忘记疼痛，但是一松弛下来，那股疼劲迅速找上来，尤其脸颊火辣辣，疼得她簌簌掉眼泪。
绯羽只得不断将灵力凝聚到指尖，轻轻触着她伤处，为她减缓疼痛。
可惜师兄陨落了，他掌管人间与九天大泽，阿璃是水灵根，用他灵力就能快速治愈。
过了许久，阿璃哽咽着睡着了，绯羽低眸看着窝在他怀里少女，很轻地把她放在榻上，拿起披风给她盖上。
他抬手给床榻上了一层结界，屏蔽了声音，这才缓缓拉开衣襟查看伤口。
烛光下，少年冷白如玉胸膛上满是碎裂痕迹，就像白瓷被打破了一样。
那些细如丝线裂缝里流动都是汹涌血液。
绯羽淡淡看了会儿，指尖重新凝出微光，一点一点把破损地方弥好。
还是不行啊，这具身体只剩一半神魂，勉强跟对方打个平手。
若不是怕在阿璃面前丢脸，他也很想落地咳血啊。
不过真很奇怪，他一直以为自己死在了天界，但一觉醒来却在天山崖底。
剩下神格应该还在九天，他总觉死而复生没那么简单。
绯羽一边思索一边慢慢把衣襟合上，刚要把腰带系好，就听到少女不舒服地哼唧了一下。
他忙撤掉结界，重新搂抱住她。
还没来得及用灵力为她减缓疼痛，绯羽背脊蓦地一僵，一双柔软小手顺着他衣襟摸了进去，牢牢抱住他腰。
他低眸，少女脸颊紧紧贴着他胸膛，似乎觉得很温凉很舒服，也不再难受地乱动了。
他眼里露出一点笑意，也牢牢环住她腰肢，“行吧，这是你自己选。”
少年头顶愉快地开出一朵小花，第三片灰花瓣也变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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