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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李由的表情没变，一丝愤怒和嘲讽也无。
底下的人不服他，觉得他不配，他可以理解，他愿意用时间和精力让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，所以他加班加点的工作，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错误和闪失。
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
前段时间那些话还是背着他说的，李由不想捅破窗户纸，继续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。
现在这份体面也没了。
李由挂上微笑：“说完了？说完了就回去改方案，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放我桌上，修改方案我都说清楚了。”
石肖一愣，显然没料到他既不辩解也不反击，只是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要求，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，怎么想怎么不得劲。
他抓起材料转身就走，关门声比平时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这个门质量应该还挺好的，不知道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摔门而出，李由思考。
还没安静两秒，石肖再次大力推门而入，看来是本来还算能压住的怒意瞬间喷涌而出了：“你装什么？！”
李由看着那个门心想：使用次数-1。
员工们被声音吸引，纷纷侧目，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，李由的助理从外面过来，被这阵仗吓了一跳，连忙去拉：“石哥，你干嘛，快回去工作，有话好好说。”
几个员工也走过来，年纪大点的和石肖关系好的一边拉着石肖和李由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啊李总，小石没坏心眼，就是脾气大了点，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“工作个屁！”
石肖一把挥开，对着员工区的大家喊：“大家伙评评理，我辛辛苦苦做的方案，他说打回就打回，一个破关系户管你们，你们服气吗？啊？你们服气？”
他对着拉住他的朋友吼到：“你年龄比他小？我年龄比他小？不就是投个好胎吗？凭什么管我们啊？凭什么为难我？”
“行了你，工作还要不要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。”
场面乱成一锅粥了，还是难喝的一锅粥。
“不好意思，”
李由不紧不慢的出声，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：“年纪最大的应该是公司门口的发财树，但是它不能当老板。”
石肖听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李由继续：“你说得对，我或许不该管你，所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做自己份内的事，给大家修改意见，做总和，从来没为难过谁，大家做的事我也都在做，大家加班的时候我也在加班，大家不在加班的时候我还在加班，你说我为难你，来——”
他抬抬下巴，示意看热闹的众人看向石肖手中的文件。
“你敢给大家看看你这份方案吗？你保证没有划水？你说我为难你，说你辛辛苦苦做的认真，来，给大家看看。”
“你少岔开话题！”
石肖答非所问。
李由表情没有裂痕：“你不敢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，你也知道你在划水，你看不起我没关系，但对待你口中热爱的工作，你依然选择这样吗？”
石肖死死盯着李由，办公室的空气陷入凝滞。
“啪！”
石肖猛的把文件摔在地上，安静被瞬间划破：“我去你妈的，老子不干了，我才是老大！”
员工们都呆住了，石肖也不理，吼完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办公区，脚步声消失在空间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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