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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程慕池三个字，钟清洛的酒醒了一半，撑开困乏的眼皮：“你再说一遍，你是谁？”
“程慕池。”
对方的声音有点怪，仿佛有回音似的，她不知道是程慕池故意做了变音，防止被她听出来真声。
今晚是不是喝得太多了，听力出现幻觉了，钟清洛又问一遍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民政局见。”
那边烦躁的声音传来，已经不耐烦了。
素质这么低，是程慕池本人没错了，钟清洛腾地一下子坐了起来：“程慕池，你这个缩头乌龟！”
程慕池拿着手机一愣，平常听惯了钟清洛时而俏皮时而温柔的声音，她这么凶巴巴的骂人，还真挺新鲜。
不然就多听几句，也是难得的风景。
钟清洛拍了拍手机：“你怎么不说话，是心虚了吗？”
“你说。”
他挺不高兴的样子。
钟清洛气得酒精又上头了：“程慕池，明天你要是再不来，你就改名叫程乌龟吧！”
“如果你不来呢？”
对面的程慕池戏虐地问。
“我不去，我改名叫钟乌龟。”
钟清洛信誓旦旦的。
“算了。”
对面的程慕池突然大度，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样子。
他可不想自己的媳妇变乌龟。
钟清洛嗤之以鼻：“你装什么装，如果你是真男人，就不会连老人家也不放过，让曹家的畜牲来气我外婆！”
说着说着，钟清洛眼圈红了，酒精再次上头，哭唧唧的。
“别哭了，好好睡。”
那边说了一句就挂了。
钟清洛晃了晃脑袋，是她喝得太多了吗，怎么从“程慕池”
的嘴里听出了关心的味道？
正迷迷糊糊着，外面有人轻轻敲门：“钟小姐，你还没睡吗？”
听着是赵姐的声音，钟清洛下地开门：“赵姐，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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