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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沫又道，“不过没工资。”
双琪，“……”
从漆器店出来，姜沫瞥了眼隔壁已经亮起灯的纹身店，没联系靳泽，打了辆出租车去了李奥的小酒馆。
她进门时，李奥正在跟人打电话。
瞧见她，眼底闪过一抹意外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，“回聊，你的小祖宗来了。”
说罢，李奥挂断电话，招呼姜沫。
姜沫走到高脚凳前坐下，手包随意放下，“谁的小祖宗？”
李奥不动声色岔开话题，“尝尝新款？”
姜沫挑眉，不置可否，“今天要酒精度数高的。”
李奥知道姜沫没那么好糊弄，调酒的空档状似自然地回了她一句，“刚刚打电话的是我朋友，他女朋友回来了。”
姜沫笑笑，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某一处蓝色灯光上，“哦。”
李奥，“有心事？”
姜沫收回目光，一手托下颌，另一只手摆弄手机，“没有。”
李奥闻言，把调制好的酒递到她面前，“没把我当朋友。”
姜沫拿起酒杯，瞧着里面晶莹剔透的蓝，漂亮指尖在酒杯壁上点了点，“你等的女人还是没消息？”
李奥，“杀人诛心？”
姜沫掀眼眸，笑靥如花，“朋友嘛，彼此交换下秘密。”
姜沫姿态慵懒，李奥倏地一笑，“有消息，说过段时间会回来一趟。”
姜沫轻笑，“高兴吗？”
李奥，“带男朋友一起回来。”
姜沫轻挑眼尾，“啧，诛心。”
等了多年的爱人，最后却带着她的爱人一起回来。
这种场景，光是想想，就知道是怎么样的修罗场。
姜沫话落，李奥看向她，“你呢？”
姜沫红唇轻启喝酒，指尖捏着酒杯柄回应，“我啊，心有点乱。”
李奥，“因为男人？”
姜沫戏谑，“你猜猜。”
李奥，“因为靳泽？”
姜沫细腰往前倾靠，似笑非笑，伪装极好，看不出真实情绪，“大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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