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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见他的反应，姜沫冷冷地笑，“无耻。”
把该说的话说完，姜沫迈步回包厢，跟蒋商擦身而过。
蒋商呼吸一紧，在姜沫从他身边走过时，一把扣住她手腕哑声开口，“沫沫，我们俩真的没可能了吗？”
姜沫轻嘲，“哪种可能？想让我给你当小三？”
蒋商低声说，“我可以离婚，你给我点时间，我……”
姜沫打断他，“蒋商，你跟蓝茜睡了吧？”
蒋商愕然怔住。
姜沫笑笑，“你别误会，你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，睡一起很正常，我也没有吃飞醋的意思，我只是好奇想问问你，你的肉体给了蓝茜，精神出轨了叶冉，你告诉我，你拿什么跟我过余生？”
姜沫字字珠玑，蒋商扣着她手腕的手收紧。
姜沫，“你不会是想拿你那不值一提、支离破碎的爱来跟我过余生吧？”
蒋商低垂眼眸，如鲠在喉，“沫沫……”
姜沫戏谑，“蒋商，大家都是体面人，给我们彼此都留点脸。”
蒋商，“……”
姜沫将手腕从蒋商手里挣脱时，蒋商本能想要攥紧。
姜沫掀眼皮看他，柔情似水的眸子里全是寒意。
蒋商被这样的眼神刺得一激灵，蓦地松手。
姜沫瞥他一眼，冷笑离开。
姜沫踩着高跟鞋回包厢，刚走到门口，迎面撞上了一个男人。
很显然，这个男人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。
看到他，男人眼底满是玩味儿的笑，“姜小姐。”
刚刚傅进介绍过，可姜沫压根没走心。
他叫什么来着？
见姜沫但笑不语，穆川心里有数，贴心做自我介绍，“鄙人姓穆，穆川。”
姜沫眉眼弯弯，丝毫没有被识破不认人的窘迫，“穆总好。”
打过招呼，姜沫回了包厢。
目送她进门，穆川拿起显示正在通话中的手机，对电话那头的靳泽道，“老靳，你这女人，啧，不好惹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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