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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……这一切都是假的?信仰、神迹、升华之路……全都是表演?”
“不全是假的。”
蒂安娜摇头,“力量是真的,代价也是真的。
只是方向错了。
我们追求的‘登神’,其实只是回到起点。
而你当年所做的,是撕开帷幕,让人们看到背后的齿轮与绳索。”
“所以我被放逐了?”
“不止。”
蒂安娜苦笑,“你被‘重置’了。
你的记忆被分割,神性被封印,甚至连名字都被抹去。
可即便如此,你还是回来了??一次又一次,以不同的身份,踏上相同的道路。”
维娅忽然想起什么:“那……犹格先生?”
“他不是神。”
蒂安娜说,“他是你留下的‘钥匙’。
每当轮回重启,他就会出现,引导下一个‘你’觉醒。
但他也不能完全记得过去,否则系统会立刻修正。”
维娅沉默良久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每次她呼唤犹格先生时,总感觉对方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在回应她。
不是冷漠,而是……受限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见我?”
她问。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
蒂安娜望向窗外,“银匙之门即将开启,这一次,它不会再接受模糊的答案。
要么你重新接过权柄,恢复秩序;要么彻底摧毁它,让所有人获得自由。”
“如果我选择后者呢?”
“那就意味着终结。”
蒂安娜说,“不仅是神的终结,也是这个世界的终结。
新的宇宙将在废墟中诞生,而你将成为它的第一缕意识。”
维娅笑了:“听起来像个疯子才会做的选择。”
“可你本来就是疯子。”
蒂安娜淡淡道,“不然怎么会为了一个承诺,宁愿放弃永恒?”
“什么承诺?”
“你忘了。”
蒂安娜叹息,“但我知道。
你说过:‘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奇迹,我就不会让世界死去。
’”
维娅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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