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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过了。
我讨厌欠人人情。”
“记性不错，我记得你没有看账单。”
“但我看了菜单。”
路听白说，“这顿饭你没吃什么，算是我挣了，花半价吃了这么高级的餐厅。”
“当初为什么辍学？”
路听白没答。
“你比普通人要有天分，继续学习应该能考一所很好的大学。”
“沈警官，你不觉得你很搞笑么？”
路听白的声音冷了些，又带上了初见时的防备和轻嗤，“你是怎么记起我是你高中同学的？凭着那一份我的个人资料，看到眼熟的高中，想起了我的名字，是么？”
沈妄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记得当时我是什么样么？有什么朋友，班里排名第几，是一个怎么样的境地，你应该全不知道吧。”
路听白说，“我当时排名倒数，被污蔑中考作弊，大家都觉得这是事实，我是一个连一中都不配待下去的垃圾。
就凭这，拿什么考大学？”
这么一说，沈妄隐约的想起来一些。
当时确实好像是存在过这样一件事，但他很少关注这些，印象也不深刻。
“抱歉，我不该提这些。”
沈妄说。
“少管闲事。”
路听白说，“下面那个路口让我下车，最好是再也不见。”
“我送你回去，也不差这点路。”
“让我下车。”
沈妄在下个路口把车停了，但车门却上了锁，路听白拽了好几下都没打开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说过了，送你回去。”
沈妄也没再继续问，而是打了个电话给小吴，要对方把路听白的履历发过来，看到了上面的居住地址。
车子很快就行驶起来。
沿途的街景从窗边闪过，沈妄的车速很快，一路上也没怎么堵车，车子开得格外顺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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