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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公司这么久，没出过什么岔子吧？没耽误什么……”
楚言声音逐渐减小，底气不足，数据的事还没追究责任。
顾宸挑眉看着他，等他的下文。
楚言眉心越皱越紧，细细想来，好像自己确实惹了挺多麻烦。
可现在这个气氛崩在这就让人很难受，楚言憋足了劲才继续道：“虽然是有很多插曲，但是也还是有很多可取之处的……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？比如这次的数据救急，比如……”
楚言编不下去了，最后慌不择路，“你不喜欢我你还专门给我做饭吃？你还去医院给我拿药？你还害羞？”
话音落下，四下寂静。
刚刚的声音有多大，现在就有多安静。
要是出口气在就好了，还能暂缓尴尬，楚言心想。
可它不在。
顾宸来递台阶是指望不上了，只能靠自己，在尴尬快要把自己淹没的氛围中，楚言拼命思索这时候应该说点什么，还没想出来，顾宸出声了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
楚言又不懂了，这是换话题了？
“什么我故意的？”
“那些事情是你故意的？”
顾宸简单重复。
楚言一脸懵，“哪些事情？我故意干嘛了？”
“你倒是心思多。”
顾宸不看他了，垂下视线回到屏幕上。
？？？
我干嘛了？
“喜不喜欢不是靠这些小心思就能决定的，还是那句话，只有有价值的东西才值得被喜欢。”
顾宸微低着头看着屏幕，语气平稳。
楚言正准备再次质问他在说些什么东西的时候，突然手机响了，未出口的话语被打断，楚言拿过手机，看到是唐栖打的语音，他下意识就往顾宸那边瞥了一眼。
结果人家并未注意，仍然专心看着屏幕。
楚言这才接起来，“唐医生晚上好。”
“楚言啊，突击检查一下，最近有注意饮食吗？”
唐栖那边还有敲键盘的声音，可能是把手机放在键盘旁边的。
楚言客客气气地答：“最近有好好注意，劳烦唐医生挂心。”
“不劳烦，举手之劳，你们家顾总托我上心点，我当然要上心点。”
唐栖随口道，听起来不像是调笑。
楚言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，抬眼看着顾宸，“是这样吗？那可真是麻烦顾总了。”
麻烦顾总了几个字咬字很重，顾宸扫了他一眼，眼神带着不明显的疑问。
“我说你们俩这算是情趣吗？明明天天在一起，还非得让我这个忙得不行的人来传话。”
唐栖认真道。
楚言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情侣之间才叫情趣呢，我和顾总就是上下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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