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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分舵確实缺人，各堂口都在喊人不够用。
有实力的，就该重用。
周勤沉吟片刻，提笔在楚嵐名字旁边批了几个字：
灵微堂，堂主。
而这灵微堂说白了，就是藏书楼。
分舵搜罗来的功法、杂书、各地风物誌，全搁在那儿。
几架子书，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，閒得能淡出鸟来。
可那儿毕竟是管秘籍的地方，哪怕架子上全是些大路货，一本入流的都没有，该守的规矩也不能少。
周勤合上册子，对那弟子说：
“册子上武道一重境的，都安排做执事，剩下的，先丟进场子里呆几年，考核完了再说。”
“灵微堂那边，叫人多留个心眼，新来的那个楚嵐，底细摸摸，平时跟谁走动、看什么书，都记下来。”
弟子应声去了。
周勤又扭头看了眼窗外河面上那条死鱼。
鱼还漂著，顺水往下盪。
他没再看第二眼。
……
明川县城东边，柳巷尽头。
一处小院。
不大。
墙角一棵枣树，树下一张石桌。
天还没亮。
楚嵐已经起来练剑。
院子里剑风呼呼响。
每一剑都乾净利落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剑锋过处，风声尖锐，连枣树的叶子都被气流带得簌簌作响。
这就是战骨天成的本事。
一样的功夫，別人练十遍，她三遍就够。
加上两仪玄罡与两仪剑法配套使用，真气隨心所欲，进境自然快。
离开汤家没多少日子，她已经摸到了一重境的顶，眼看要破境。
但楚嵐不急，她还打算再夯夯根基。
她心里明白。
寻常人往上走，得抢功法、夺丹药、爭机缘。
她不一样。
她有系统。
犯不著跟人拼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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