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硬生生地，她将这一口咽下去了。
果然，人不能过太甜，早上吃了沈嘉和那个醒酒汤都是甜的，对于这种苦的咖啡一下子竟然受不了了。
还是被娇惯了，姜岁宁一闪而过，“呸，我在说什么。”
何婉听见声音从材料中抬起眼，看见姜岁宁这个春心萌动的样子，让她心头一紧，“怎么了？”
姜岁宁一边吐槽自己真是疯了，一边走过去，“没事。”
手上翻动着资料，看到ai相关产业，她眼睛一亮，“何婉姐，你要夸夸我，这个人才我可是成功的挖了回来了。”
何婉继续看着材料，“你自己找的还是。”
“沈嘉和介绍的。”
姜岁宁看似随意的回答一句，实则悄悄地观察着何婉的反应，感受到何婉看向自己，又立刻把目光放到资料上。
“沈嘉和？”
何婉合上书，好熟悉的名字。
她看着姜岁宁的脸，有一些微微的紧张，很明显的动心的样子，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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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是姜岁宁妈妈何晚清去世没几天，最后统一商量好打算出国。
那天她陪姜岁宁去收拾东西，姜岁宁低着头，一双眼早就哭的红肿，声音也早就哑了。
她沉默着不说话，让最关键的是，这些天从一开始的大悲，她一下子转变的过分冷静，让她实在是害怕。
尤其是姜岁宁在第三天，对自己一字一句说出，“我要出国，去英国。”
她其实一开始并不同意的，她是苏晚清留在世界上唯一的遗物，若是她出国发生了什么意外，等百年后她死了，她一定没有脸去见苏晚清。
姜岁宁没有因为拒绝一下子放弃，只是说了一句，“何婉姐姐，我只是想去看看妈妈走过的地方。”
她看着那一双和苏晚清一样的眼睛，耳朵回想的都是苏晚清说，“何婉，你笑一笑啊，有我在，你以后什么都会有的。”
她最终还是答应了，甚至因为姜岁宁的强烈要求，她都没有陪她去英国读书。
她和苏晚清一样，总是直到怎么拿捏自己，那时候她这么想着。
她当时正想问姜岁宁要不要把这些裙子都带上，就听见门被敲响，很是剧烈，她皱着眉，走过去，打算开门问问是谁这么没有素质，就听见门外有人喊着，“姜岁宁，你开门。”
何婉还打算再走一步，就看见一直不动的姜岁宁一下子起身拉住自己，作势捂着自己的嘴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有些嘶哑，小声开口，“别说话。”
何婉便听到门外的人不断说着，“姜岁宁，你为什么要拉黑我？”
“为什么要提分手，你不是说了最喜欢我了吗？”
“我不信你喜欢上别人了，我才不信，有我在你身边，你旁边就没有男生，你能喜欢谁。”
门外的声音一直响着，到最后，都带了一些哭腔，“姜岁宁，求求你，让我见见你吧。”
“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何婉回过头，看见姜岁宁咬着下唇，不知道痛一般，硬生生的咬出了血，她神色一变，立刻走过去，捏着她的脸，让她不要再咬了。
但是她看见一直没有变化的姜岁宁在听见那一句，“姜岁宁，你教我如何好好爱自己。
现在我学会爱别人了，你就要推开我，我要是喜欢上别人了怎么办。”
像是干枯的井水一下子又有了水一样，姜岁宁似乎活了过来，眼眶再一次湿润，就这样沉默着看着何婉，任由泪水留下来。
何婉看着心疼，“岁岁，开门见一面吧。”
她劝到。
但是，姜岁宁摇了摇头，“不要，等一会儿，他自己会离开的。”
最后，他确实是离开了，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，他才离开，被人拽着离开的，听说是保安。
她猜到是姜岁宁干的，因为昨天保安不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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