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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吃？”
柯骆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可下一秒，孙郁司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“不准。”
他便转身径直往前走去，谁知刚迈出两步，衣角突然被一股小小的力道拽住，他低头看去，只见柯骆红着眼眶，紧紧揪着他的衣摆。
之前被他教训得遍体鳞伤，半滴眼泪都没掉过，现在，为了一口羊肉串，就要哭了？
“先、先生……”
孙郁司承认，他心软了。
“来两串。”
“好嘞！”
大爷立刻应下，手上动作不停，转头又问道。
“小伙子，吃辣吗？”
“不吃。”
“吃！”
大爷拿着刚烤好的羊肉串，被两人完全相反的回答整得懵了。
孙郁司低下头，狠狠瞪了柯骆一眼。
“不、不吃，我不吃辣……”
小废物
孙郁司发动车子，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在车内蔓延，方向盘在他手中轻转，车子径直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柯骆乖乖坐在副驾驶位，双手不自觉攥着身前的安全带，目光始终黏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上。
他不敢睡，他怕孙郁司记着昨晚的仇，趁自己睡着，找个没人的山头，把他扔下去喂狼。
可慢慢的，睡意上来，不知不觉间，脑袋微微歪向车窗，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毫无察觉。
孙郁司余光不经意扫过身旁，只见柯骆低着头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，脸颊还因为蜷缩的姿势微微鼓着。
他缓缓调低了副驾驶的座椅角度，让柯骆能够睡的舒服些。
昨晚柯骆几乎没睡，一直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，心里的阴影翻涌不止，他怕一闭眼，再睁开时又是没有尽头的黑暗，所以他硬生生撑着，熬了一整夜。
而孙郁司，同样也是一夜无眠，他躺在床上，耳朵始终留意着柯骆的动静。
这一夜，两人都各自揣着不同的担忧。
车子平稳行驶许久，最终缓缓停在一家装修雅致的餐厅门前，直到车身彻底稳当，孙郁司才侧过头，轻声唤醒柯骆。
“骆骆，该起来了。”
柯骆睡得沉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孙郁司无奈，俯身想去帮他解开紧扣的安全带，身子刚微微前倾，温热的气息渐渐靠近，柯骆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了眼皮。
四目相对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贴的很近，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谁都没有先动，就这么怔怔地对视着。
半晌，柯骆才猛地回过神，慌乱之下，双手下意识往自己胸口位置摸去，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，还好，试剂没有弄丢，也没有被孙郁司发现。
孙郁司将他这一系列慌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，眉峰微微挑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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