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咚地一声二人倒在地。
周珣的鼻尖蹭过水毓棠的脸颊又快速分开，用手撑着地看着身下的水毓棠，从她的眼睛里清晰看见了自己的脸。
好热。
周珣感觉自己不是处在二月的北方，而是八月的盛夏。
尤其他感受到了水毓棠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，他连眼眶都开始发烫。
三秒，四秒，五秒。
二人都没有说话没有动，就这样眨着眼睛看着对方。
“你们在干嘛？被定住了吗？”
李心雨突然凑近蹲下上下观察着两人，水毓棠和周珣都转头看向她，六目相对。
周珣急忙起身站起来想拉水毓棠，结果自己站不稳又摔了好几跤。
“你退回去坐着吧，我自己能起来。”
水毓棠拍拍衣服站起来，整理好了表情。
周珣在一旁坐着，脸上一会红一会白，他发誓这一定是他人生最丢脸的时刻之一。
“你的手没事吧？”
水毓棠觉得他刚才磕的应该不轻。
“没事，小问题，一点都不疼。”
和他的丢脸比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哎呀，你不会滑就不要逞强，也没什么丢人的，你这样反倒连累了我们鱼汤。”
“你可以找那个爷爷问问，他心情好的时候会教人滑冰。
我和心雨只会滑不会教。”
水毓棠指了指不远处坐着的一个爷爷。
“好。”
周珣换下冰鞋走去，说自己想学滑冰。
大爷本来在收拾自己冰钓的鱼竿，见周珣走过来，仔细打量了他，摸了摸自己的胡子，“小子，你正好是我教的第251个学生。”
“…这个数字有什么讲究吗？”
“没什么讲究，看你有缘想多和你说几句，人生啊，不要太过用力，也要适时抓住机会。”
周珣没太理解，太过用力是说他刚才看见自己摔倒了？但后半句话他没明白。
“穿上冰鞋吧。”
水毓棠边滑边注意着周珣这边的情况，从开始站都站不稳，到一个上午已经能顺畅地滑几圈，看不出是个新手了。
“学的这么快周珣，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。”
李心雨一个转弯滑倒他身边。
“那是，其实滑雪才是我的领域，以后请你们去滑雪。”
周珣学了一上午，最开始的挫败感才慢慢消散，又找回自信了。
“先滑到这里吧，我们回家吃饭。”
三人和老爷爷道谢完回到水毓棠的外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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