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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毓棠不明所以：“笑什么？”
“你现在好像八十岁。”
“头发吗？冬天都这样，哪像你什么都不戴。”
“擦擦吧，不然一会湿了很难受。”
“哦。”
水毓棠用手拨了拨，可是手上戴了全指手套不方便，正要把手套拿下来，周珣止住她：“别摘，冷。”
周珣帮她把手套戴好，再用手指抚上发梢。
周珣手指的温度很高，霜立刻就化成了水，周珣再用纸巾慢慢擦干。
水毓棠睫毛上挂着严霜，显得更长更翘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像是愣住了。
周珣没忍住碰了碰她的睫毛，睫毛开始轻轻扇动，像蝴蝶轻轻振翅。
水毓棠突然反应过来了，大幅度向后退了一步弯腰道：“谢谢，再见。”
说完跑进了楼道。
水毓棠进门后看到门口有水龙吟的拖鞋，向沙发上正在吃水果的吴秀君问道：“妈咪，老爸不在家吗？”
“我让你爸下去买酵母了，刚和着面突然不够用了。”
吴秀君抬了抬眼看表：“都下去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水龙吟步伐沉重地上着台阶，对刚才看到的画面仍然不敢相信。
十分钟前他刚买回酵母，离远就看见一对年轻人面对面站着，走近了几步，这女生这么眼熟呢，不是他家棠棠吗？对面那是周珣？！
水龙吟闪身躲在一棵树后，他要看看这两个在搞什么名堂，漆黑的夜里树后发出一道幽幽绿光。
好像就是在说话，还好还好。
诶诶欸，说话就说话，怎么回事还动手了？！
摸我家棠棠的脸居然，水龙吟用力扣着树皮才抑制住了想冲上前的冲动。
完了完了完了，看来班主任没说错，这俩人已经瞒着他天天一起回家，如胶似漆了。
这是他看见了，他看不见的时候呢，他们俩不会......
水龙吟闭上眼睛，真想长啸一声。
这件事必须要说了，但不能说得太深也不能太浅，他要好好想想。
“爸，你回来啦。”
水毓棠刚送了一个草莓进嘴，嘴巴鼓鼓囊囊的。
“回来了。
老婆酵母在这，我买了五袋。”
水龙吟递过袋子，有点无精打采。
“叫你买个东西这么慢！
还不如我自己去。”
吴秀君接过袋子去了厨房。
“棠棠啊，别这么拼了，爸爸有话和你说。”
水毓棠合上了错题本，以为水龙吟是想问她最近的收益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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