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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结束，水毓棠手都举得发抖，“好了，可以了吧，我们走吧。”
“再来一张，你们俩坐一起拍一张，最后一张，拍完就好！”
“好吧。”
二人穿着校服端坐在一起，“离得再近一点，你们可是同桌啊。”
听了李心雨的话，周珣向右挪动了一点，直到校服与校服擦到一起。
“很好，看镜头，茄子！”
水毓棠露出了一个舒展自然的笑。
“我们三个来照一张吧。”
水毓棠提议。
“好啊，可谁来帮忙照啊？”
“我来！”
吴鹏飞从窗户探头。
李心雨眼睛立马撇开，“我已经和你绝交了，见到我请你绕道走。”
“是绕道的，你们是从门进来的，我是从窗户进来的。”
吴鹏飞说完双手一撑腾空而起，从窗户跳进教室。
“你！”
李心雨罕见地被噎住了。
“请你原谅我，我为之前的事真心和你道歉，请你消气。”
吴鹏飞收起了玩闹的表情，弯腰认真和她道歉。
李心雨抱着胳膊居高临下，“光用嘴道歉就完啦？你害我丢人怎么办，你也得丢人。”
“你想让我我怎么做？”
“打开窗户对楼下大喊，我是烦人精。”
“好。”
吴鹏飞走到窗边大喊：“我是吴鹏飞，我是烦人精。”
喊了三遍。
吴鹏飞丝毫没觉得丢脸，又亮出了一口白牙，“消气了吗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
水毓棠附耳说：“你们以前不也是同桌吗，不照的话不会留下遗憾吗？”
“好吧，勉强原谅你，照吧。”
吴鹏飞照完之后水毓棠又给他和李心雨照了几张。
这边三个人照着，水毓棠余光看到韩思敏来找周珣，说了几句话。
周珣过来说韩思敏找他照小组合照，水毓棠说好，把相机还给了他。
下楼时，韩思敏问周珣：“你想考南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早上不小心看到你写的了。”
周珣没说话，韩思敏接着说：“以你的成绩可能考不上，有没有考虑别的学校。”
“你是招生办老师吗，你怎么知道我考不上。”
说完周珣没等她快步走了。
离校那一天，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，从楼上把所有卷子抛洒下去，把校服画满涂鸦，把该流的泪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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