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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，你儿子是给啊——
她眨巴眨巴眼，根本想不到对此情景该作何反应。
所以，陆念决定继续偷听。
开玩笑，网上说说得了，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地看一集真人版风流皇子俏书生。
周霁明的眼中泛起水雾，洇得眼尾桃红一片，口中语气却丝毫不弱：“算殿下礼贤下士，算我得人赏识！”
谢衡似乎被伤得狠了，捏着人下巴的手无力地垂落，颤抖着问他：“只是如此？”
“只是如此。”
周霁明摸了摸被捏疼的下巴，平静地答。
下一秒，谢衡却仿佛疯了一般，死死拉住他的双手，按在假山上：“你说了，我是君。
是不是如此，君说了算！
我今日就在这儿说了，你周霁明，是我的！”
周霁明双手挣扎，虎牙将嘴唇咬出印子，丝毫不退让地看向他：“殿下慎言！
臣是大谢三十六年的举子，是陛下亲自点的探花，和您有甚关系！
要是硬说，那我是天子门生，是当今圣上的人！”
“你偏要如此吗！”
谢衡声音颤抖。
周霁明心软一瞬，又恢复如常，道：“是。”
“倘若你真有说的那么狠心，那我问你，周郎，从瓜州到上京的这一路，你认不认！”
谢衡问。
周霁明反而不知为何有些怒气，红着眼睛问他：“三皇子殿下！
这一路上你假意有几分，真情又有几何，你比我清楚！
哪怕是捧着一颗真心来见我，我也要思量几分，更何况你的真情掺着假意，叫我如何咽得下去！”
谢衡慌了，抬手想摸他的脸，却被周霁明拍下：“不，周郎，不，我……我现在对你是真的。”
“哦？”
周霁明脸上讽刺之色毕现：“不知三皇子殿下这句话又有几分真，几分假！”
这话实在难听，讽刺意味没有任何收敛，谢衡被激起了几分皇子脾气，他反手擒住周霁明的双手，高举按在假山上，带着怒气与张狂道：
“周卿自己试试，就知道有几分真，几分假。”
说罢，欲朝那人脸上吻去。
周霁明也发怒了：“谢衡！
我敬称你一声三皇子，是顾念你我的情分，顾念礼数颜面！
你休要得寸进尺，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！”
边说边扭头，抬起膝盖朝谢衡鼠蹊处撞去。
谢衡单手握住周霁明的手腕，腾出一只手稳稳按住那人的膝盖。
怒色不减，脸上却又多了几分兴味，像是得了稀罕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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