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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，一定是他！
蒋悦眼神一亮，对穆沉瑞说：“我想我知道是谁了。”
说着，她当着穆沉瑞的面拨通助理的电话，开了免提。
那边很快接通了，听声音是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声：“喂，蒋姐，怎么了？”
蒋悦开门见山地问：“小于，你昨天是不是把我找白小姐去酒吧的事情告诉许少奇了？”
小于明显在那边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否认：“我没有啊，我要是认识许少奇就直接去他工作室应聘了，那样多省事。”
蒋悦也知道他当初能成为廖夏凡的助理有多不容易，于是问：“那你有没有把这事告诉其他人？”
于助理在那边想了一会儿，突然叫道：“我想起来了，我告诉了凡姐。
她昨天没有见到你，问我你晚上去哪了，我就随口告诉她了。”
穆沉瑞听到廖夏凡的名字，眼神微动，有些不敢置信一向表面温和的廖夏凡会做出这件事情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蒋悦说着挂断了电话，看向穆沉瑞，等待他的反应。
穆沉瑞长出一口气，说：“你打电话给廖夏凡核实。”
蒋悦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拨通了廖夏凡的号码。
半晌，廖夏凡才接起：“蒋悦？”
蒋悦：“你昨天是不是接触了许少奇？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廖夏凡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。
蒋悦再次追问：“你是不是接触了许少奇，把我约白小词去酒吧喝酒的事情告诉了他？”
听到白小词的名字，廖夏凡也不再藏着掖着了，“是啊，我是告诉了许少奇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？当然是因为穆沉瑞。”
穆沉瑞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，但什么也没说，决定继续听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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