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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欧阳小川所料，光头的确是要爬过去。
只见他双手再次扣住眼前地面的青石缝隙，手上用力，再次前进一步。
……
再爬过自己掉落在地的一只巨锤时，光头腾出一只手来将其捡起，拖着继续向莽牛爬去。
“刺铛铛……”
巨锤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快点！
它要起来了！”
……
看台上依然有人在焦急地呐喊。
近了，近了！
三米，两米，一米……
“哞！”
莽牛侧身倒在地上，对着已到眼前的光头大叫一声，希望能以此来震慑光头。
只见光头毫不在乎莽牛的威胁，将手中巨锤缓缓抬起，等举到最高点时，手臂之上突然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，让巨锤自由向落下。
“咚！”
“哞！”
巨锤狠狠地砸在牛头之上，让受伤的眼眶之中再次喷出一股鲜血来。
莽牛动弹了下四蹄，可能是想要站起身来。
光头再次举锤。
再次让其在最高处自由落下砸向牛头。
……
看着光头无力的举锤，无力的落下。
却每次都能让莽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并且声音一次比一次微弱。
……
光头咬牙再次举锤，却举起到头顶时，再无力让其举高。
“咚！”
巨锤脱手砸向地面。
而此时的莽牛虽然还未死去，但已经奄奄一息。
连最轻微的叫声都发不出了。
一人一兽面对面趴在地上，两头相隔这就数十公分。
莽牛每次呼出的气息，光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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