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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么心安理得。
因为这是他们从小被灌输的天经地义。
姜宛没再多给他一个眼神，转身走了进去。
“凌然，坐。”
病房里，老人坐在**，手里拿着搪瓷杯，笑容慈祥。
姜宛看见他第一眼就震惊了。
知道凌然的凌是京城的凌，但不知道竟比她想象的还要高，那么之前的所有排场都有了解释。
“这就是你女朋友？”
老人说话带乡音，亲切自然：“孩子，叫什么名字，多大年纪，在哪里工作？”
“姜宛，二十三，是演员。”
她不由自主站直了，说话字正腔圆。
“父母呢？”
老人的手放在杯子盖上。
姜宛有些眩晕，但还是笑吟吟的。
“我爸几年前火灾去世了，我妈从前是老师，现在生病了，在住院。”
“嗯。
凌然，过来，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他招了招手，凌然就走过去，低了头，两人耳语起来。
凌然表情没动，但姜宛看见他左手缓缓放进了衣兜里。
先前她见过他发病的样子，知道是左手。
老人没再多说什么，慈眉善目地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，两人就被送了出去，其他人则被告知探视时间到了，病人要休息。
姜宛换了个方向，走在凌然左侧，默不作声地伸出手，从衣兜里握住他的手。
手指只是微颤，但还是用力回握住她。
05
晚宴开在后海某个王府花园内，衣香鬓影，回廊曲折。
老爷子只是名义上的寿宴主角，不会出席。
因此方才在医院内的那一众黑大衣都现出了原形。
八仙过海，魑魅魍魉。
光是千万以上跑车就停满地下车库，不乏限量款。
凌然换了身深蓝色大衣，顺带给姜宛换了身碧蓝掐腰低开衩的旗袍，深红丝绒的鸢尾花盘踞在腰间，下车时先迈出一条溜直的长腿，戏剧效果拉满。
“今天晚上有谁，难得见你换衣裳。”
姜宛将手放在凌然手里，好奇打量他。
这人今晚甚至戴了副平光眼镜，斯文气息不多，禽兽感倒是增强不少。
“每次回凌家，作妖的主题都不一样。”
凌然调整袖扣位置，挑了挑眉：“别太见外，就当来玩。”
两人走进去，迎面碰见了方才在医院里的二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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