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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我哼笑一声：「曾经你让我叫谢安滚，今天我把这个字还给你。
滚吧。
」
工具人倒是没生气，叹口气消失了。
当天我逃课去了网吧，一直玩到下晚自习的时间才出来，面前站着一个女生，正是慕小小。
我无视她，可她却爆出一句吓傻我的话：「江小暖，你是穿书来的吧。
」
我定住脚步，确切的说是挪不动步子。
她竟然知道！
慕小小笑着走过来：「我也是。
」
我滴个乖乖！
慕小小伸手指了指我太阳穴，略带怜悯的看我：「你的大脑里是不是也有一个系统？」
我原地爆炸：「不是吧，你也有？！
」
慕小小点头：「我也有。
」
「我太阳！
」说日总感觉不够有文学素养：「你脑子里那个系统对你好吗？」
慕小小苦笑一声，那笑容像是被逼良为娼了似的：「他给我下达的指令，如果我敢违抗，他就用电击击我。
」
雾草！
我捂住嘴巴差点飚出脏话，震惊万分的看着慕小小：「那这么一比，我脑子里的系统还算有点人性。
」
慕小小对此也不想深究，只是摇着头笑：「这几天你脑子里的系统消失了吧？」
我点头如小鸡吃米，原来她境遇跟我一般无二。
慕小小伸出手搭在我手背上，语气平和近乎商量：「趁着我脑子里的系统不在，有些话我想跟你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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