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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。
「他没有怀疑我。
但宋辞有。
」
沉默。
「不行。
我不能撤。
现在撤了前面所有的铺垫就白费了。
」
方烬的脚步停在了茶水间门口。
他没有进去。
他靠在走廊的墙上，听着里面那个声音继续。
「——我知道他对我有感情。
所以我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走。
」
感情。
方烬的脑子里闪过了宋辞的脸。
他想起今天早上宋辞对他说的那几句话——那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。
不是因为宋辞在怀疑方烬。
是因为宋辞在怀疑林遥，但他不想承认。
方烬转身离开了茶水间。
他没有撞破她。
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——林遥的存在，比他以为的要更有用。
只要她还在，灰烬帮的情报链就有一端捏在他们手里。
而林遥自己，不一定不知道方烬已经知道了。
今天那杯冰美式不加糖——也许是试探。
也许是警告。
也许是——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善意。
方烬把口袋里那片银色金属片拿出来，对着光端详了一下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但他总觉得，灰烬留下这东西，不是为了沈砚。
是为了他。
他把金属片重新收好，放进口袋深处。
贴着那把安全屋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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