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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。
当然喜欢，方林逸想。
他已经对撸小狼的手法极其娴熟了。
正当方林逸打算加快手速再撸一遍朗白让对方回去睡觉的时候，又听见朗白说话，声音很轻，但在夜里足够清晰。
“喜欢你。”
他在空中的手猛地一顿，而后有些不自然地落了下去。
方林逸沉吟一瞬，开始默默组织语言。
尽管他知道兽人和人类的理解不同，也不知道朗白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酸话，但他还是教育道：
“小雪糕。”
他喊，“这句话不能乱说。”
朗白微微睁大了些眼睛：“为什么？”
方林逸：“在人类世界，喜欢是有很多种意思的，比如……”
“表白。”
朗白抢答。
方林逸少见的惊讶，“嗯，是有表白这种意思，你知道表白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朗白摇摇头，不满意他的手慢了下来，干脆往方林逸怀里拱。
方林逸无奈隔着被子轻轻控住朗白的身体，耐心解释：
“表白后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，那就会成为伴侣。”
“成为伴侣。”
朗白复述。
他嘴角扬起，问方林逸：“那你，喜欢我，吗？”
方林逸一时有些无法作答，他继续解释：“喜欢，但不是成为伴侣的喜欢，是类似于爸爸妈妈的喜欢。”
朗白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，于是他反驳：“可你，不是妈妈，也不是爸爸。”
方林逸想解释，嘴巴开了关，关了开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于是他只能将话题拉开：“你还小，不懂这些，以后在人类世界待久了就知道了。”
朗白不明白方林逸为什么不回答，他心里不舒服，继续反驳：“不小了。”
方林逸挑挑眉：“你还是一只小狼呢，怎么就不小了。”
不小了，就是不小了。
朗白在心里想。
自从他变成人类的这一刻起就不小了。
他想开口解释，却被方林逸往外轻轻推了推。
他抬头对上方林逸的眼睛。
方林逸：“好了，不早了，回去睡觉吧。”
朗白没听话，他把身体又往方林逸那边偏了偏，假装皱起眉头：
“肚子痛。”
“肚子痛？”
方林逸神色严肃起来，他坐正身体，手轻轻搭在朗白的小腹上，问：
“这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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