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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雾渐渐深沉，季怀舒无意瞥见车窗外早已是模糊一片。
抬起手机看了眼时间，两点二十四，再晚点鸡都要打鸣了。
“回去了吧？你半夜赶飞机都好累了”
，季怀舒忽然开口。
“嗯……”
祝颂年果然嘤咛，想说“不想这么早回去”
，但他刚刚也有瞥到手机，两点半不早了，遂改口:“还想和姐姐多待一会儿。”
季怀舒无奈，就猜到祝颂年会这样说，揪了揪他的耳朵，“是谁刚刚在打哈欠呀？”
季怀舒没穿到这个世界前也是十级熬夜选手来着，有时候追番追到半夜两、三点还乐得不行。
但现在不行了，刚穿过来那会儿每天累得倒头就睡，逐渐养成了习惯，现在倒渐渐不怎么熬夜了。
“我没有，反正不是我，姐姐不要乱说”
，祝颂年硬着脖子不承认，把脸往季怀舒怀里埋。
季怀舒简直被他的无赖劲逗笑，“好吧好吧，原来是我困得打哈欠了呀。
这么晚了还不肯放我回去，看来某人是铁了心要虐待二旬老人了是不是、”
季怀舒说着说着，嘴巴忽然被人捂住，低头一看，祝颂年躺在怀里没好气的盯她，嘴里嘟囔:“姐姐净说些不吉利的话。”
好好好，季怀舒揪着祝颂年的鼻子使力捏了捏，“谁叫你不肯放我回家的”
。
“唔嗯——”
一说这个，祝颂年就把脸埋到季怀舒怀里使劲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不想和姐姐这么早分开嘛……”
“干嘛？以后又不是不见了，今天见最后一面了是不是？”
季怀舒没好气的叉腰。
“姐姐！”
祝颂年急声，脸颊气鼓鼓的，净说些不吉利的话！
“好啦好啦”
，季怀舒不逗他了，“今天太晚了，早点回去吧好不好？”
“唔”
，祝颂年鼓着腮帮，还是不大乐意。
季怀舒望着外面浓厚的雾气，“这么晚了你自己开车回去会不会不太安全？要不然看一下这会儿还有没有代驾接单”
。
说着，季怀舒就要掏出手机，祝颂年伸手拉住她，季怀舒头也不抬，把他的手压下去，“别闹昂，安全要紧”
。
“不是，我有司机……”
祝颂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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